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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泊点了点头,心里在斟酌要如何开口大招呼,格莱宾尼又介绍右边三个,说:&ldo;这三位是帝国教区,银河系教区以及周边国家地区的大主教,以前有一个叛徒被你的老师玩死了,现在又换了个新的。凡尔文,过来感谢他,他和他的老师&rdo;欧泊嘴角抽搐,数名大主教朝欧泊点头打招呼,他们都是年轻人,或者说拥有着年轻人的外貌。欧泊无数次地设想过教皇的模样,本以为是个老人,然而看大主教们的情况,教皇应该也老不到哪里去。&ldo;这几位……&rdo;欧泊看格莱宾尼,格莱宾尼道:&ldo;名字你肯定记不住,叫他们主教a主教b主教c就行,或者直接简化为abcd……&rdo;欧泊:&ldo;……&rdo;一名大主教开了口,说:&ldo;您好,恕我冒昧地问一句……&rdo;教皇还没来,欧泊心中一凛,正要答话时,却见格莱宾尼走上红毯尽头的台阶,懒洋洋地转身坐下,坐在教皇的交椅上。欧泊:&ldo;……&rdo;格莱宾尼:&ldo;可以吃饭了么?准备开饭吧。&rdo;&ldo;我根本没想到他是教皇……&rdo;欧泊朝餐桌对面的雷蒙小声道:&ldo;居然看上去还没有席德大。&rdo;雷蒙的叉子在手指间打了个旋,脸上表情似在思考,片刻后问道:&ldo;他给你安排住宿了么?&rdo;欧泊指指远处,说:&ldo;让我住在遗忘长廊,就我一个人。我问了他能不能让你过来,他说可以,但你只能白天进去,晚上得回到宿舍里。&rdo;欧泊和雷蒙各自被安排在不同的地方,雷蒙说:&ldo;静观其变吧。&rdo;欧泊道:&ldo;他还让我喊他&lso;陛下&rso;,我在想牧者现在是不是也在旋光之握。&rdo;雷蒙道:&ldo;刚刚我去办理手续的时候和伊斯祖尔,还有在环风星系的老师联系了一次。&rdo;欧泊道:&ldo;怎么说?&rdo;雷蒙说:&ldo;我是用你的名义联络的,科洛林不在旋光之握上,还没有回去,牧者已经在陨星宫里了。&rdo;欧泊又问:&ldo;老师跑到环风上去做什么?他原计划不是留在亚历克斯的行政星省上吗?&rdo;雷蒙道:&ldo;他去找一个叫贾斯汀&iddot;罗德曼的人……&rdo;&ldo;大叔!&rdo;欧泊诧道。雷蒙点头道:&ldo;上次咱们在白隼之星的那件事后,帝国可能是得到了上层的授意,让贾斯汀进入军队体系。&rdo;欧泊眯起眼,缓缓点头。雷蒙问:&ldo;你的功课什么时候开始?我跟着你?&rdo;欧泊忽然记起,看了眼时间,说:&ldo;糟了,时间马上就到,快点。&rdo;雷蒙三两口吃完午饭,两人快步通过花园,经过遗忘长廊时欧泊的脚步放缓,来到一个门前。&ldo;这里是他的书房。&rdo;欧泊小声朝雷蒙道。雷蒙点了点头,为他推开门,看见德拉蒙坐在一张很大的天鹅绒扶手椅中,欧泊道:&ldo;抱歉让您等很久了,陛下。&rdo;格莱宾尼无所谓道:&ldo;没有关系,上万年的岁月都过去了,不差这几分钟。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授课吧。&rdo;欧泊点了点头,格莱宾尼道:&ldo;你可以随便坐,自在一点,别太拘束。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rdo;雷蒙一躬身,自觉地把书房门关上,站在外面当守卫。欧泊四处看了看,这个书房装饰得很古典,他想起提风以及他说过的先知的图书馆。&ldo;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先生。&rdo;欧泊走到窗边的桌上,那里摆放着一个咖啡壶,只有一个杯子。书房内以反重力技术悬浮了大大小小的水晶球,每个水晶球里都注满了水,球形的金鱼缸里养着一条到多条金鱼,折射着绚烂的阳光。格莱宾尼说:&ldo;那是我为你准备的。&rdo;欧泊抬头端详金鱼缸,问道:&ldo;让人再拿个杯子进来?&rdo;格莱宾尼道:&ldo;不,我不喝咖啡,待会要喝药了。&rdo;欧泊心中一动,喝药?先前科洛林也提到,教皇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会死么?但是按照雷克特的说法,这个人的灵魂是真正不灭的,身体的虚弱对于他来说只是换个躯壳的问题而已。格莱宾尼打了个呵欠,说:&ldo;抽一张牌吧,比大小,谁赢了提问。&rdo;欧泊:&ldo;……&rdo;欧泊心想这确实是他的作风,于是过去抽了一张卡牌,欧泊抽到k,而格莱宾尼抽到2。欧泊道:&ldo;先生,我想问关于时间之轮……&rdo;格莱宾尼:&ldo;不,2比k大,玩十三张的时候,2是最大的。该我问你。&rdo;欧泊哭笑不得,说:&ldo;好吧。&rdo;格莱宾尼道:&ldo;科洛林提到过一个叫伊格纳的幻星人王子么?说了什么?&rdo;欧泊:&ldo;!!!&rdo;他没有想到格莱宾尼会这么直截了当地提出问题,想了许久,答道:&ldo;老师他……认为诺兰是他的导师,他是为了追求宇宙间的真理而存在的……让我想想……&rdo;欧泊把与科洛林在一起生活时,他提及的有关诺兰的事朝格莱宾尼详细说了。教皇只是闭着双眼听,他少年孱弱的身材缩在毯子里,阳光从窗外投入,照在他的身上,显得他异常瘦小。欧泊说:&ldo;大概就是这些了。&rdo;格莱宾尼没有说话,仿佛睡着了。欧泊:&ldo;……&rdo;&ldo;陛下?&rdo;欧泊有种被耍了的感觉。格莱宾尼疲倦地睁开眼,说:&ldo;你比我想象中所知道的要少。&rdo;欧泊无语了。格莱宾尼打了个呵欠,乏味地挠脖子,正要说点什么时,外面响起敲门声,一位戴着眼镜,身穿金色长袍的主教推门进来,手上端着银碗,说:&ldo;陛下,吃药了。&rdo;欧泊看见碗里是深绿色的药水,就像酸液兽的体液一样,格莱宾尼一手端过碗,眼神示意欧泊抽牌。&ldo;到我问了。&rdo;欧泊拿着一张q,而教皇的牌则是7。教皇把药喝下去,银碗交给那名主教,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欧泊看了那主教一眼,改变了自己的问题,他本来想询问关于自己父亲的事,然而有旁人在侧,他不想当着其他人的面来讨论,说道:&ldo;牧者和你一个姓氏?&rdo;&ldo;是的。&rdo;格莱宾尼眼中流露出赞赏的神色,点头道:&ldo;他在某个意义上来说,是我的养子,或者说他本来将成为另一个我,只是时机不对,而且当时碰上了另一件事,使我不得不抽身离开,没有占据他的身体,所以最后我收养了他。&rdo;欧泊缓缓点头,他记得雷克特说过,德拉蒙教皇的生命是在不同的躯壳中延续,按照他的理解,这种延续应该是培养一个胎儿,进入胎儿的身体……大主教躬身告辞,离开后欧泊又想起了刚刚的问题,说:&ldo;老师什么也没有告诉我,他知道得很多。&rdo;格莱宾尼摸了块方糖放进嘴里,道:&ldo;科洛林?我怀疑他对自己即将要做的事近乎一无所知,只是执着地使用武力,破坏等手段来解决一切问题……&rdo;欧泊道:&ldo;不不,陛下,我觉得老师的信念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坚定……&rdo;格莱宾尼道:&ldo;信念是星辰骑士们的东西,只有雷克特才相信这玩意,就连星辰骑士的创始人伊格纳也从来没有提到过&lso;信念&rso;这个词,它只是五维世界里的灵魂,在我们这个分支宇宙中的一道投影而已,你确定世界上真的有这东西?&rdo;欧泊:&ldo;有……吧,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rdo;格莱宾尼道:&ldo;算了,你说有就有吧,下一个问题。&rdo;欧泊道:&ldo;等等,能再详细解释一下么?&rdo;格莱宾尼道:&ldo;你等等,轮到你提问的时候我会为你解答。&rdo;两人抽了牌,欧泊发问。他提出了此行最重要的问题。&ldo;我的父亲叫做洛根。&rdo;欧泊说:&ldo;陛下,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他,他和时间之轮号有关。&rdo;&ldo;记得。&rdo;格莱宾尼说:&ldo;别的或许会忘记,不过关于时间之轮的事,我是一直记得的。你是洛根的儿子,科洛林在五年派人给我送过一封信。提到过你的身世。我想你为什么会被科洛林发现,这应该是一个很有趣的故事。&rdo;欧泊道:&ldo;老师也想问这个问题,时间之轮号现在在什么地方?&rdo;格莱宾尼摇了摇头。欧泊又问:&ldo;它是带着什么任务出发的?仅仅是探索吗?&rdo;格莱宾尼闭着眼,许久后说:&ldo;可以这么说,探索我们这个世界存在的本源与意义。&rdo;欧泊说:&ldo;我知道它在第一次返航时带回了幻星人,这和星辰骑士有什么关联?老师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告知我,是不是和幻星人有关?他们是来自五维空间的?&rdo;&ldo;是的。&rdo;格莱宾尼道:&ldo;严格意义上来说,幻星人母星所在的世界,原本是一个和我们几乎一样的四维宇宙,它是许多个平行宇宙中的一个,你可以假设在另一个镜像宇宙里,有一些和我们一样的人,他们的时间过得比这个宇宙更快,历史也更悠久,缓慢发生了进化,最后成为没有躯壳,只有灵魂的幻星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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