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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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第2页）

&esp;&esp;烛光下他的五官更加立体清晰，眉峰微微挑起，很英俊。

&esp;&esp;容衍含笑接过去，与他手臂交缠，喝下杯中酒。

&esp;&esp;酒是米酒，入口清冽绵软，容衍被呛了一下，脸上当即浮起两抹薄红，像雪山上染了胭脂。

&esp;&esp;他摆手，制止了宁长风就要去倒水的动作：“无妨，是酒才好。”

&esp;&esp;他眼底水波氤氲，像那寒潭终于化了冰，蒸腾出些热气来。宁长风看得有些失神，伸手扯下亲手替他扎上的红绳，如墨青丝瀑布般倾泻，容衍不知醉了几分，抬手去勾他的衣带，在耳边吐气如兰。

&esp;&esp;“将蜡烛吹熄罢。”

&esp;&esp;烛火摇曳着相继熄灭，月光从窗户间偷偷探进，洒落一地风流。

&esp;&esp;……

&esp;&esp;黑暗中响起宁长风的声音：“你动还是我动？”

&esp;&esp;容衍：“你动罢。”

&esp;&esp;房内响起细而隐秘的声音，过了一会，宁长风声调突然拔高：“你别动——”

&esp;&esp;容衍低低的笑：“你好诚实。”

&esp;&esp;

&esp;&esp;次日，从梦中醒来的景泰蓝抱着小被子蹲在房门口，幽怨地拿小胖手在地上划着圈圈，听到身后开门声刚要张嘴，就被宁长风捂住抱走了。

&esp;&esp;“你阿父昨晚累着了，别吵他知道么？”

&esp;&esp;景泰蓝大眼睛滴溜溜望了望紧闭的房门，似懂非懂地点头，等宁长风松开捂住他的手后才小声问道：“昨晚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们一起睡了呀？”

&esp;&esp;宁长风表情一滞，被勾起昨晚一些回忆，难得脸皮一红。

&esp;&esp;容衍看着脸皮薄，房事上却放得开，他准备的那些开导词都没用上，尽跟着胡闹了。

&esp;&esp;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他们很合拍。

&esp;&esp;宁长风拍拍景泰蓝脑袋：“你长大了，以后要学会一个人睡。”

&esp;&esp;景泰蓝噘嘴。

&esp;&esp;哼，不说就不说，一会他问阿父去！

&esp;&esp;初尝云雨，宁长风不想离家太远，便只在附近几个陷阱转了转，拎回两只野兔并一只山鸡。

&esp;&esp;春寒料峭，没一会山里便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

&esp;&esp;“景泰蓝别玩水了，给我回来。”

&esp;&esp;他坐在屋前的廊檐下剥兔子，这两只是灰色杂毛野兔，皮毛卖不出价，正好剥了烘干，回头下山时请玉婶帮他做双兔毛手套。

&esp;&esp;景泰蓝小风车一样跑回来，自己搬了条竹椅爬上去坐好，翘起小脚丫烤火。

&esp;&esp;宁长风觉得热，把矮凳搬远了些。

&esp;&esp;他处理兔子的动作干脆利落，容衍在一旁替他烘烤淋湿的衣物，见状说道：“从颈骨的第二节插进去往下剥，会更不费力气些，剥的皮也完整。”

&esp;&esp;宁长风依言，果然更轻松些。

&esp;&esp;他看了一眼容衍映在火光中的侧脸，道：“你失忆前莫不也是个猎户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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