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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杀人案？”程彦清一眼扫过大标题，微微皱起了眉头。“你觉得这件事，是不是……唐文渊做的？”越是看报道，季宜嘉心里的怀疑就越大，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她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这就是唐文渊做的。“若真是他做的，你觉得是为了什么？”程彦清没有回答，反而问季宜嘉。季宜嘉咬了咬下唇，皱着眉头深思一番后才开口，“必定不是平白无故的杀人，肯定是有所图谋，就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照你先前所说，唐文渊在这个世界会受到限制，虽然可以使用法术，但是灵力有限，很多法术都无法使用，若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自然是想方设法积攒灵力，可是现实世界灵气稀薄……”话说到一半，季宜嘉忽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向程彦清，失声道：“难道他杀人是为了积攒灵力？！”程彦清肯定点头，“魔修有不少修炼法门需要以生人血肉魂魄为引，唐文渊已坠魔道，知道这些不足为奇。”“那他杀的人越多，岂不是越厉害，不行！我们必须要趁早阻止他才行！”季宜嘉一听就急了。若是放任不管，等唐文渊积攒了足够的灵力，可就要对程彦清下手了。“他在暗，我们在明，想要找到他谈何容易，何况就算真的找到他，我们也奈何不了他，”就算杀了他附身的人，也伤不到他分毫。季宜嘉宛如泄了气的皮球，垮下了双肩，一脸沮丧看着程彦清，“那照你说的，我们岂不是只能坐以待毙了？！”“也不一定，”程彦清神秘兮兮道，故意说到一半就停了，吊季宜嘉的胃口。正文闹鬼传闻“你有什么好主意？”季宜嘉期待地看着程彦清。“亲一下就告诉你，”程彦清不愧是生意人，这种时候都不忘要占便宜，半点都不肯吃亏。季宜嘉差点一巴掌呼上去，咬着后槽牙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将这种念头强压下去，“快说！”“虽然服务器已经被毁了，但是镜像服务器中肯定还留有数据备份，我让人去看能不能拷贝到其他服务器中继续运行，”程彦清说得云淡风轻，但是眼中却有杀意一闪即逝。游戏中的npc，当然要在游戏里才能除掉。“那我……”季宜嘉自告奋勇想帮忙。“不行！”季宜嘉话还没有说完，程彦清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断然拒绝，“这事自有人去做，你不许插手。”“你怀疑我能力？”季宜嘉挑眉看他，目光略凶狠，敢说一个是字，以后都不许爬她的床。程彦清当然不是怀疑季宜嘉的能力，只是他不希望季宜嘉再和纪晔书扯上半点关系，他吃醋。“当然不是，只是到底是纪晔书设计开发的游戏，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我怕对你不利，”程彦清不想季宜嘉插手这件事，也是存了保护她的心。“好吧，”季宜嘉也没有再坚持，“那有什么消息，必须及时告诉我，不许瞒着我。”程彦清点头应下。“不行，说不定你这是在敷衍我，”季宜嘉越想越不放心，跳下床，找到笔和纸，刷刷刷开始写协议。程彦清看着摆在他面前的协议，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拗不过季宜嘉，在协议上签了字。季宜嘉与程彦清达成协议，心满意足地睡下了，然而凶杀案并没有就此停止，在警方找不到半点线索之际，闹鬼传闻却是越传越烈，很快就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网络发达的现今社会，信息交流的速度特别快，而且缺少了地域限制，天南地北的人都能聊到一起，某知名论坛里就有不少人在讨论连环杀人案。862楼：听说已经死了十几个人了，我以后晚上都不敢出门了，真是可怕。863楼：肯定是连环杀手，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住这个人，现在在家都觉得不安全。……1486楼：什么连环杀手，要是真的有，警察会一点线索也找不到？！我看肯定是像目击者说的，是红眼睛的鬼杀的人。……2397楼：有没有人有兴趣一起去抓鬼啊？2398楼：楼上简直胆肥，居然还想去抓鬼，别把自己小命送掉就好了。……盖起的高楼中，绝大部分都在担忧自己会不会遇到连环杀手，但是也有一些胆大不信邪的人，信誓旦旦要抓到杀人的鬼，甚至还组成了抓鬼小分队。不过八九点，正应该是喧嚣热闹时，大街上却空空荡荡，连个人影也没有，往日里门庭若市的酒吧等场所，更是大门紧闭，没有开门营业。“咣当！”伴随着瓶子翻倒的声音，四男一女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年轻男人将头发染成了夸张的绿色，乍一看就好像是一颗行走的大菠萝。“切！一个人也没有，太夸张了吧，居然连酒吧都没有开门，真是扫兴！”菠萝头看看黑漆漆的酒吧，愤愤踢了一脚石子，犹觉不解气，又上前替了酒吧的大门一脚。砰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响亮，隐隐还带着回响，路灯照亮了路面，那白惨惨的光芒却带着几分阴森诡异。五人中唯一的女人不安地抱住了双臂，搓了搓手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目光惊恐地四下张望着，宛如受惊的小白兔。“大威，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我有点怕，”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女人总觉得在黑暗中有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在盯着他们看，她只想马上逃离这里。“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啊！”被叫做大威的男人一脸不耐烦，“早就跟你说了不要跟上来了，你要是怕的话，那你就自己回去吧！”女人缩了缩身体，眼眶泛红，用蚊蝇似的声音小声道：“我、我一个人不敢回去。”“女人就是麻烦，”大威正不耐烦地说着，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有道黑影从身边掠过，他急忙转头看去，然而明晃晃的灯光下，什么也没有。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大威心里犯起小嘀咕，他想到闹鬼的传闻，感觉后背发凉。“啊！”女人突然惊声叫起来，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特别响亮。“鬼叫什么啊！”大威被吓得差点跳起来，觉得露了怯，他立刻大声吼道，掩饰尴尬。“那、那里……”女人惊恐地看着大威身后，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大威慢慢转过头，就好像是缺乏润滑的机器，一卡一顿，终于他看到了身后，他对上了一双猩红的双眼，在没有黑瞳只余一片血色的双眼中，他看到了自己惊骇至极的倒影。“嗬嗬……”惊恐到极点，他反而发不出声来，只是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嗬嗬声，目光扫过地上，血泊中躺着三个人，正是和他一起来的那三人。“鬼、鬼啊！”女人带着哭腔大喊一声，头也不回地往前跑。大威也想跑，但是还没等大脑发出指令，他的视角蓦地一变，他看到他的身体还站在原地，但是他高高飞起，最终落在了一片血泊中。女人跑出去一大段距离，忍不住回头看，恰好就看到这一幕，那个有着一双猩红眼睛的人穿过喷射的血雾，只是跨出一步就追到了她跟前。鲜血如同水流一样在这人身上往下流淌，浓郁的血腥味直冲鼻端，女人被吓得瞪直了眼，脑中一片空白，都忘了要逃跑。“算你好命，我要的灵力已经够了，”女人听到面前的人用沙哑低沉的声音缓缓道，紧跟着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一大片乌云不知从何处飘来，遮住了夜空中的皓月，等到乌云散去，原本皎洁的圆月边缘出现了一圈红光，似是染上了一层浅薄的血色。正文杀上门来清晨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却冲刷不掉地面上已经凝固的血，乌拉乌拉的警笛声吵醒了许多人的好梦，等到上班时间，绝大多数人都已经知道又发生了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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