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阿蒙这样问道。
艾丝特困惑地望着西面的天空,一道闪电印在她的眼底。
她总觉得听到了某种转瞬即逝的呼唤声,不过听到阿蒙的问话后,艾丝特立刻从那种奇怪的感应中回过神来:
“我总觉得我该去外界看看,当然不是说屏障外面,只是我总觉得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阿蒙的黑眼睛转了一下,卓娅对另一边发生的事情似乎隐有预感,但是并不如祂预想中那样了如指掌,看来卓娅和那两个信徒之间的联系并不深刻,还是说,因为在这里的灵界与外界分隔,卓娅想要回应也受到了限制?
所以“艾丝特”的位格并没有超过序列零,这跟之前被黑夜影响的结果倒是互相印证,仅仅是不惧怕源质而已……
“去外界做什么?啊,说不定我知道,那里有你想要见的人?”
“可能是,但是这样的冲动并不强烈,说明我的直觉并不建议我采取行动。”
“那你可以在原地等着,慢慢等到想清要做什么。”
虽然阿蒙没有明说,但是在理解祂的意思上,艾丝特的脑子倒是转得很快:“既然你会这么说……另外几座城市已经没有被源质影响的污染了,是吗?”
阿蒙什么都没说,只以一个微笑作为回答,颇有种“你猜猜看”的含义在里面。
艾丝特不屑去跟祂计较这样的小心思,直接地道:“如果我的记忆准确,达日博格曾经给某座城市留下了看守西大陆封印的命令。”
“是的,你要去那里吗?徒步往东,一直走就好了。”
艾丝特沉默了几秒,低头转了圈手上的短剑:“啊,我就是想问,你有没有更具体的坐标之类的……”
阿蒙好笑地看着她:“我有,但是我也没必要告诉你。”
“你不是总想借由跟我做交易,找到一些可以利用的地方,试图与源堡产生联系吗?”
被艾丝特如此坦然地戳破心思,也没有让阿蒙脸上的笑容有任何改变,祂甚至颇为赞赏地点点头:“对啊,如果真的能做成这件事,那不论采用什么手段,对我来说都是合理的。”
“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一点过去的情况,属于他们的时代,严格来说,我也——”
“不,你不是。”
被阿蒙打断了要说的话,艾丝特愣了下,却没有在这一点上多说什么:“你带我去到封印的边缘,我可以给你简单讲点故事,我不在乎你能从里面推断出多少东西。”
“因为那个旧世界已经毁灭了?”
“是的,所以我给你讲故事最大的作用,可能就是满足你的好奇心——如果你觉得自己能解密出什么东西,那是你的收获,你不说我也不会知道。”
艾丝特说完,就安静地望着阿蒙,等待祂做出回答。
不论对方是否接受,她都对结果有了相应的预想。大不了就真的徒步走过去,只要别正面遇上那只游荡的魔狼尸体,艾丝特不觉得这里有什么能困住自己。
当然,真实造物主的注视是另一种意外因素,但是艾丝特还不至于直接去引起对方的注意,阿蒙也不会愿意看到这种情况。
她与阿蒙间早就形成了微妙的默契,共同保持现有僵局的平衡——谁都不会退让。
我家的墓园连着游戏世界 霸宠九王妃 星星堆满天 与千年女鬼同居的日子 全民领主:我的神将来自千古华夏 慕阳而生 重生传媒天王 灵界情报局 任务大师 LOL:什么叫自爆型打野啊? 三国之无上至尊 综网:从山海经杀到上古 神所居住的世界 小怼精又在大佬面前社死了! 众人以为的修罗场,全是我自己 予你世界热烈【电竞】 这只精灵实在太不正经 小祖宗又套路了她自己 眼见不为实 残血玩家
战火纷飞的西域,封小侯爷浑身血污从前线下来,伤痕累累。眉目娇软的小姑娘默默不说话,只是看着浑身是伤的少年啪嗒啪嗒掉眼泪,俊美张扬,惊才绝艳的少年哭笑不得,粗粝的指腹给她抹泪,宝贝儿,别哭,小爷没事儿!小姑娘点点头,然后委屈的擦着泪,趁封小侯爷休憩的时候排兵布阵,一举拿下了西域。国子监人骚嘴贱封小侯爷×身份神秘软...
关于抗战之血肉丛林岛寇荼毒,痛及滇西,谁无血气,忍弃边陲,桓桓将士,不顾艰危,十荡十决,甘死如饴,座中有圹,名勒丰碑,檩檩大义,昭示来兹。谨以此文献给曾经为了保卫国家出国在缅甸与倭寇决一死战的远征军将士们!历史不会忘记,中国人不会忘记,虽然你们曾经被记忆尘封,但是时间也绝不会让你们永远蒙尘!...
万订爆款,火爆爽文有一刀斩杀黄金巨龙的低等骷髅种有身怀十大宠兽秘技的看门土狗更有自称为神的打工妹这是一个得到系统开店,在破碎远古培育宠兽的故事。当荣光覆灭,血脉逆流,昔日的存在将再度回归,一切都是毁灭!...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论穿越到甜宠文大结局后是一种什么体验?姜澜雪表示,这金手指压根没用。原身入宫三月,却从未见过宣宁帝,因此,后宫嫔妃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不曾想姜澜雪穿越第一日就被召侍寝了,对此,众人依旧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哪知接下来一连三日,宣宁帝都流连在姜澜雪的清光殿中。对此,众人表示,这不可能,肯定是因为齐王妃的缘故,陛下定然是...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