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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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6（第1页）

&esp;&esp;他等虎杖悠仁真正想要说出口的那天。

&esp;&esp;反正，他最不缺少的东西，就是时间了。

&esp;&esp;地牢的光很暗，五条悟揣着笔记一步步的走下深邃的长廊，每走一阶梯，就点亮一盏已经陈旧的浸润着烛油的灯盏。

&esp;&esp;这间地牢，在今年之前，已经许久都没有被使用过了。

&esp;&esp;今年倒是使用的频繁，先是虎杖悠仁进来住了两三次，如今，又关押住了夏油杰。

&esp;&esp;昨天五条悟从夏油杰的手中抢回虎杖悠仁的时候，就和夏油杰大打出手了一番。

&esp;&esp;在此期间，五条悟所设想的，是夏油杰起死回生的戏码完全熄灭，面前的人根本不是他记忆中的夏油杰，反而是一个披着夏油杰的皮囊胡作非为的恶鬼。

&esp;&esp;故此他根本就没有留情，直接开了领域，下手狠厉的击击击中要害，夏油杰的体术并不厉害，在他的领域中更像是一只被笼子囚住的鸟，插翅难飞。

&esp;&esp;五条悟本来想在领域里就击杀夏油杰，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esp;&esp;可是当他的手掌贯穿夏油杰的身体的时候，他却突然间听见一声很轻很轻的声音。

&esp;&esp;带着血腥味，又熟悉的让人心口发疼。

&esp;&esp;悟。

&esp;&esp;五条悟的瞳孔瑟缩了下，如同一年前溅到他身上的鲜血一般浓厚，他被铺天盖地的血腥味淹没的时候，五条悟下意识的抱住了夏油杰朝着他倒来的身躯。

&esp;&esp;是错觉吗？

&esp;&esp;好像并不是，五条悟的喉头突然间哽咽了一下，狱门疆。

&esp;&esp;夏油杰斟酌着要怎么回五条悟的话，因为这个时候的五条悟很危险。

&esp;&esp;他能从五条悟的肢体动作上感受他的危险。

&esp;&esp;虽然五条悟分明手上也没有拿着什么威胁性的刀具，甚至就只是那么松松垮垮的坐着，像是一个来赴友人约会的普通人一样。

&esp;&esp;五条悟盯着夏油杰的面庞，也不需要夏油杰的回答，五条悟只是用眼神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这张恍如隔世的面庞。

&esp;&esp;看他错落起伏的眉眼，看他柔软的黑发，看他原本光滑，而此时蹒跚着一道巨型伤疤的额角，每一处每一处，都是那么的熟悉而陌生。

&esp;&esp;又或许，都是熟悉的。

&esp;&esp;只是相隔的这么多年，让他生疏了，毕竟从很久很久以前起，他就没有安安静静的呆在夏油杰的身边，什么也不做，只是粘着他跟他凑在一起，虚度过一个下午的机会了。

&esp;&esp;沉默了许久，夏油杰抬起头，黑发缠绵的黏在他的脸颊上，混杂着鲜血晕染开的粉色，他的眼神抛弃了一切的悲喜，凝望着五条悟，开口哑声说：你想要知道什么？

&esp;&esp;夏油杰决定识趣一点，探一探五条悟的底。

&esp;&esp;知道什么？

&esp;&esp;五条悟喃喃了一句，其实也并不知道他要做一些什么，只是单纯的不希望夏油杰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那样的眼神让他感觉到了刺眼，见夏油杰收敛了眼神，他托着腮看了夏油杰一会儿，架在鼻梁上的墨镜便被他轻巧的摘了下来，架在了一边，他开口问，你是在哪里占领杰的身体的？

&esp;&esp;话落，他似乎才发现自己问了一个笨问题，却又不改口，只是增加了句：什么时间。

&esp;&esp;夏油杰闻言就痴痴的笑起来，咧唇道：原来是想要问这个啊，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啊，把他的身体葬在了那里，正是因为这个，才让我可以霸占夏油杰的身体啊。

&esp;&esp;五条悟的神色渐渐的冷了下来，他看着夏油杰的面庞，似笑非笑道：原来，我还是你的共犯啊。

&esp;&esp;是啊。五条悟的声音越冷，夏油杰笑得就越是欢，他用眼神勾着五条悟的视线，继续说道，不过远在此之前，我就已经和他打过很多次的交道了，让我想想，第一次初见是什么时候？

&esp;&esp;哦。

&esp;&esp;夏油杰恍然大悟般轻笑出声：是他和你诀别的那一次啊，哪怕是叛逃也心如铁石一般，坚定着自己的大义的夏油杰，在那一晚喝得酩酊大醉，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丝的缝隙，得以在他喝醉的时候，和他见面。

&esp;&esp;夏油杰不缺怀念道：那时候的他好像是一条一无所有的狗啊，高坐在教堂的主座上，所有人都好想杀死他，偏偏又畏惧他，终于下定决心去见你，却是为了打破他的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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