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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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3页）

&esp;&esp;他双手背后，气得又在屋里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儿，突然想了起来，目光落到聂载沉的身上。

&esp;&esp;“你们一起了的事，到底有没有？”

&esp;&esp;“还不快给我说！”他又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esp;&esp;白锦绣肩膀抖了一下。

&esp;&esp;“没有！爹你别生气……是我昨天临时突然想到的，我要是这么说了，和爹你谈判的时候，筹码就更重些……”

&esp;&esp;“那张画呢？画是怎么回事？”

&esp;&esp;“是之前有一天我出城写生，无意遇见他在溪边饮马，天气热，他脱了上衣下水，我觉得他身材适合画画，就照着画了下来。他那会儿都不知道我在边上的……后来我要他帮我的忙，他不肯，我还拿这个画威胁过他……”

&esp;&esp;白锦绣又羞又愧，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esp;&esp;白成山大概是快要气晕了，脸色一会儿发青，一会儿发黑，人站在桌边，一动不动。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对着聂载沉道：“你出去！”

&esp;&esp;聂载沉看向白成山。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把乌木嵌象牙竹纹镇尺上，脸上带着怒气，并没有看自己。

&esp;&esp;他迟疑了下。

&esp;&esp;“我叫你出去！”

&esp;&esp;白成山突然抬眼，厉声喝道。

&esp;&esp;白锦绣正从指缝间偷看父亲的表情，虽然猜不到他要把自己单独留下的目的是什么，但见他这么生气，这会儿哪里还敢忤逆，赶紧放下手，转身推聂载沉：“你听话，快出去，我爹一定有话要和我说。”

&esp;&esp;聂载沉再次望了一眼白成山，终于转身，退了出去。

&esp;&esp;“爹！”

&esp;&esp;书房里只剩父女两人了，白锦绣虽然心虚得要命，还是硬着头皮凑了上去。

&esp;&esp;“爹你消消气，我给你捶肩……”

&esp;&esp;“手伸过来，给我摊在桌上！”

&esp;&esp;白成山抄起镇尺，对着女儿冷冷地道。

&esp;&esp;白锦绣一呆：“爹？”

&esp;&esp;“听不懂我的话？把手伸出来！”

&esp;&esp;白锦绣这才终于明白了过来。

&esp;&esp;父亲这是真的动怒了，要对自己动家法了。

&esp;&esp;从小到大，她只看到过大哥犯错被爹用镇尺抽手心的场面，她只负责做冲出去救哥哥的妹妹的角色。无论她犯了什么错，怎么惹父亲生气，他都不会动自己一根汗毛。

&esp;&esp;“爹……”

&esp;&esp;她看了眼那条长两尺，宽两寸的镇尺，脸色开始发白。

&esp;&esp;“伸过来！”白成山猛地喝了一声。

&esp;&esp;她瑟缩了一下，在父亲那两道威严目光的威逼之下，胆战心惊，勉勉强强，终于伸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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