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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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第3页）

&esp;&esp;他视线落在她眉眼间：“可此前也没见你疼得这么厉害。”

&esp;&esp;观亭月抱着膝盖，将头搁在上面，悠悠地沉思了少顷，“大约也是那日下河的缘故吧……原本今天倒还忍得住，和那头大猫斗了一回，想来岔了气。”

&esp;&esp;不久之前路过一座小村，因撞见附近的几个孩童落水，她在料峭孟冬天里跳下了河。所幸衣衫换得及时，并未染上风寒。

&esp;&esp;燕山闻言便抬起头，语气多有几分愠恼，“身边又不是没人，你非得自己跳下去干什么？让樛木他们几人去救不就行了。”

&esp;&esp;观亭月不怎么放在心上地轻轻一笑，“你救人之前也会想得这么多？那种情况之下，不还是四肢比脑子更快么。”

&esp;&esp;他对此无话可驳。

&esp;&esp;梁上的霜雪化成了水，清脆地滴在窗沿边。

&esp;&esp;燕山侧目看着她一言不发地拢成一团，闭着眼睛，好像是要睡着了。

&esp;&esp;“……你，每个月都要这样疼一回吗？”

&esp;&esp;观亭月并未睁眼，“还好，有时疼，有时不疼，全凭它心情。”

&esp;&esp;“既然如此麻烦，为何不寻个大夫好好的治一治？”

&esp;&esp;“找过大夫啊，怎么没找。”她撩起一只眼皮，“当初还在前朝的时候，就寻了京城妇治科最高明的医生来看过。”

&esp;&esp;燕山问：“那他怎么说？”

&esp;&esp;“他说这病是因人而异，让我去生个孩子就好了。”

&esp;&esp;燕山：“……”

&esp;&esp;生……生什么？

&esp;&esp;观亭月留意到他的反应，轻飘飘地一笑，“我也认为他是脑子有什么问题，所以给了点钱打发走了。”

&esp;&esp;“后来，要忙的事情堆积成山，也没工夫去生小孩儿。反正不是多了不起的大病，忍过一两个时辰便是。”

&esp;&esp;他听完，关注的重点倒是挺奇怪：“这么说若是有闲暇，你就要去生孩子？”

&esp;&esp;观亭月一时给懵了，没太听清：“什么？”

&esp;&esp;燕山别过脸：“……没什么。”

&esp;&esp;她发病时通常都有规律，最难熬的总是头一天，左右就只那一阵子，如今躺了一个多时辰，渐渐地就感觉汹涌的痛楚退却下去，精神头恢复不少。

&esp;&esp;观亭月直起身，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esp;&esp;“我好多了，正好赶上日中。午饭之后咱们照常启程吧。”

&esp;&esp;“不着急。”燕山略抬了抬下巴，“反正行李都已搁下，住半日是住，住一日也是住，何必赶这点时间。”

&esp;&esp;他如此说，观亭月自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esp;&esp;“燕大侯爷既然发话，那我可就睡了，你回头别秋后算账，又怪我耽误了行程。”

&esp;&esp;“你这就睡了？”

&esp;&esp;燕山愣了一下，无意识地瞥向门外，樛木正抱着个食盒在廊上等着，“中饭怎么办？”

&esp;&esp;她展开被子躺好，随口道：“还不饿，睡醒了再吃。”

&esp;&esp;他见状无法，只好起身来，走出去几步，又问：“汤婆子还要不要再烧一个？”

&esp;&esp;“不……”观亭月刚开口，却蓦地打住，左思右想，好像多多益善也不错，“嗯……烧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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