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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方渡上一次来的时候还不到十岁,程氏的大楼也没有如此雄伟壮观。
&esp;&esp;他站在门外打量半天,才信步游闲地走了进去。
&esp;&esp;走到前台,一位面容姣好笑容得体的前台员工接待了他。
&esp;&esp;小姑娘上下打量了下方渡,面上保持着专业的笑容,脸颊却不由地泛起一抹红晕。
&esp;&esp;是来面试的新人吗?
&esp;&esp;也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年纪多大,有女朋友了吗?
&esp;&esp;她莫名觉得方渡看着眼熟,却又记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esp;&esp;……这难道是她前世的情缘?
&esp;&esp;小姑娘的心思飘飘然,直到方渡说明来意,她才拢回思绪。
&esp;&esp;“找程栖泽。”方渡笑容和蔼道。
&esp;&esp;小姑娘的笑容僵在脸上,难以置信地确认了一遍:“您……找程总?”
&esp;&esp;方渡点点头。
&esp;&esp;“那您有预约嘛?”
&esp;&esp;方渡笑着道:“没有。找他还需要预约?”
&esp;&esp;小姑娘开始变得无措了。她在程氏干了三年,还没遇到谁来找程栖泽直接报他名字的,来找他的人大多恭敬地称一声“程总”或者“小程总”。
&esp;&esp;多年的工作经验让她保持着面上的得体,她笑着道:“您如果没有预约的话,最好给程总打个电话。程总的助理会下来接您。”
&esp;&esp;方渡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可是我没有他的电话。”
&esp;&esp;前台:“……”
&esp;&esp;方渡笑着道:“你可以帮我打个电话么?我姓方,他知道我是谁。”
&esp;&esp;她让方渡等一下,给程栖泽的助理耿宁去了个电话。
&esp;&esp;没一会儿,小姑娘略带歉意道:“实在不好意思方先生,程总在开会,您下次有时间可以再来找他。”
&esp;&esp;开会不过是个借口,程栖泽不想见他罢了。
&esp;&esp;方渡自然知道程栖泽这点小把戏,眯了下眼,不怒反笑道:“那劳烦帮我再打个电话,就说我有事求他。”
&esp;&esp;小姑娘有点犹豫。奈何他的笑容着实好看,她也顾不上这么做合不合适了,只想按照他的命令做事。
&esp;&esp;她再次给耿宁打了个电话,说明方渡的来意。
&esp;&esp;说完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是求人的那个,这位方先生怎么反倒像个大爷似的?
&esp;&esp;程总会见他才怪。
&esp;&esp;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回程栖泽竟然真的答应见他了。
&esp;&esp;等耿宁把人接走,小姑娘凑到同事旁边:“你看到刚刚那个帅哥了吗?为什么我总觉得特别眼熟?”
&esp;&esp;同事早就把刚才偷拍的照片发到了行政群里八卦,有一搭无一搭地和她道:“你不觉得他和小程总长得有点像?”
&esp;&esp;“啊,怪不得!”前台小姑娘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觉得眼熟!
&esp;&esp;“听说小程总有个堂哥一直在国外,”同事噼里啪啦敲着手机键盘,在群里八卦得飞起,“这次回国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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