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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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初就更翻不了脸，默默地坐了下来，接过傅明正递过来的赔礼的酒，轻声道：&ldo;你能护着她是极好的。我不否认娶了明珠会给我带来很多好处，但如果她不能给我带来好处，我一样会娶她。我不是靠着女人吃饭的人，我想要的，就敢自己去拿。&rdo;傅明正正色道：&ldo;殿下让人钦佩。家父常常说您很了不起。&rdo;宇文初瞥他一眼，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ldo;不要溜须拍马了，你不擅长做这个。说吧，究竟有什么事要和我说。&rdo;傅明正掀开袖子，把胳膊上绑缚着的袖箭给他看：&ldo;殿下请看这个，这个袖箭一次可以装入十二支精钢打制而成的特制短箭，因为难得，所以我通常都会把射出去的短箭找回来继续利用。但是在昨天夜里，我射出了七支，之后只找回了两支，另有五支恐怕再也找不回来了。&rdo;宇文初的神色凝重起来：&ldo;怎么说？&rdo;傅明正轻轻一笑：&ldo;之前明珠中毒，又有人到玉皇观去寻半剪，我好奇，所以特意把能从这件事里得到好处的人列了一个表，然后一一排除，再留下有嫌疑的人，再让人四处查探。大抵是因为有人看不惯，或者我无意之中碰触到了某些真相，因此，和殿下一样，我遇刺了。&rdo;嫉妒&ldo;您知道，之前经手香料发放的那个太监张佑康，在事发之后他就畏罪自尽了，想必当时殿下也查过，他是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亲人，在宫中也没有什么交好的，唯独就是出事前曾和供应香料的商人有过几次来往。但昨天，我却突然得到消息，说他有个侄儿住在胭脂巷，这个侄儿是他从老家带来养老的，我就想，这个人兴许会知道点什么。因此昨夜我便去堵人，却不想人没找着，进门就是刀光剑影。来人身手很好，我有袖箭，两箭落空，五箭全中，我带的人不少，本以为他怎么都逃不掉，可是很奇怪的，他冲进后院之后，一会儿的功夫就逃得无影无踪。临了，找着个地道，一直通到胭脂巷旁的桂花巷中的一口枯井里，井边能见到血，却不见人。&ldo;傅明正说到这里，见宇文初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手臂上的袖箭看，便取下来递过去。宇文初接过去研究了一会儿，抬手对着墙壁就是一下，剩余的七枝短箭&ldo;咄咄&rdo;几下深入墙中，再走过去凑近了看，抬手一一拔除下来，赞道：&ldo;果然是好东西，杀伤力极强，这样都能逃走，身手当然是极好的，帮手也很能干。&rdo;傅明正见他眼里的喜爱遮都遮不住，十分大方地道：&ldo;殿下若是不嫌弃，稍后我再使人备一具新的送过来。这一具不能给您，一来我用过了，二来是别人送我的。&rdo;本来送他也没什么，但明珠若是看到，一定不饶自己，且这东西真有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用上了。宇文初淡淡一笑：&ldo;是半剪做的吧？&rdo;送的人必然是明珠了，她对她这庶兄还真是好，有什么好的都想着他，就单忘了自己。于是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起来，因为不是滋味，就特别怕傅明正看出来，便换了话题：&ldo;我之前带明珠去的那个地方，也有一条密道通往其他地方，关键之人同样逃得无影无踪。即便是知会了五城兵马司，也没什么结果。&rdo;并不说自己要这袖箭或者是不要。傅明正见他不表态，心想大概是不好意思要东西，自己善解人意些，稍后直接给他送来也就是了。因此也就重新把这袖箭戴回去，小心翼翼地转入正题：&ldo;看来两件事都有相通之处，殿下去的地方是专做美食的隐蔽之地，而我去的地方则是暗娼云集的胭脂巷，而不巧的，我去的这家那个女儿，正是个有名的美人儿，据称是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功夫又好，勾得京中许多有头有脸的人都魂不守舍。殿下以为，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又有这么大的胃口，不但可以如此玩弄人心，还到处修建了密道而不为人知？&rdo;其实两个人都想到了一个人，就是都不愿意最先说出来。宇文初和傅明正对视片刻，突地勾起唇角来，低声笑道：&ldo;总之不是本王。&rdo;傅明正也勾起唇角笑道：&ldo;总之不是傅氏。&rdo;&ldo;那是闵氏么？&rdo;宇文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ldo;就算是傅氏权盛，似乎也没有到逼得闵氏不得不如此殚精竭虑的地步。天子脚下行此诡异之事，怎么看都是要造反的样子。&rdo;&ldo;闵氏怎么看都出不了这种人才。&rdo;傅明正十分鄙视地给闵氏下了个定论，再挑衅地道：&ldo;难道不会是那位聪明绝顶的江二姑娘吗？她还有什么是不会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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